谢昭把支票再一次递给她。
“这是您赞助给我的学费,我会去一个全新的,很远很远的地方上大学。”
不错,孺子可教。谢昭眉毛微挑,“我相信你是一个好学生。”
尽管下午一片混乱,但陈董后来很快地冷静了下来,他再三给客人们赔礼道歉,并保证一定会把在他们房间中装窃听器的心理变态给抓出来。不知道他打算拿谁做替罪羊,不会是江慈吧,谢昭微笑。
从这件事中她已经试探出来,江慈和陈董的利益明显并不一致。
她本来以为江慈应该是陈董请的私家侦探之类的东西。
但是明显不对。
如果江慈是为陈董做事,那他应该从一开始察觉到她有一次手机的时候就把她截住,阻止她继续发出破坏性信息。
可江慈却相反,他是在等着她把信息发出去,等着她破坏掉陈董的投资才抓她。
还有江慈一直在给陈董出损招,又是搜查客人的卧室,又是搜查客人的随身物品,看得出来他只是一心想把她给抓出来,至于这样疯狂得罪客人们会给陈董带来什么样的恶劣影响,他是丝毫不顾及。
谢昭看了看窗外,粉紫色的天,浓郁的橘色已经沉了下去。
在陈董赔礼道歉了整整一个下午后,华总勉为其难地答应留下来继续参加晚宴,谢昭也装作勉为其难地同意了。
谢昭换了一件晚礼服,孔雀蓝的露背长裙,上面有着眼睛纹样,像拜占庭的镶嵌画,有种克里姆特的风格。
德洛瑞丝帮她整理好了背上的金流苏,又帮她拿来了金色的项链。
“换一条吧。”谢昭说,“你把锁在首饰盒里最底下那一层打开,把里面的项链拿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