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也再三嘱咐过德洛瑞丝,如果情况不妙就赶紧把一次性手机放到陈庆的卧室当中。
她让德洛瑞丝一定要把她卧室中绿植里埋的摄像头挖出来带给她。
谢昭知道江慈想要抓住她,一直在监视着她,所以故意和德洛瑞丝装作慌乱的样子,误导他手机在自己的手提包里。
但是她的行动也并不能说是天衣无缝,首先陈庆受了这样的冤屈,肯定咽不下这口气。既然他之前指控的是自己和德洛瑞丝,那他接下来会肯定怀疑她。
“你这几天还不能走,如果现在走的话他们会起疑心。”谢昭对她说。
谢昭在的时候他们不敢拿德洛瑞丝怎么样。
“但是三天后订婚宴结束了,请你立刻换掉通讯方式,辞去这里的工作。”
陈庆毕竟是陈董的亲儿子,陈董现在生气,但也许过几天会转过弯,觉察出有些不对劲。
他们到时候肯定会再来找德洛瑞丝问话。
还有其他人,比如江慈也可能会来找她,她直接触过自己的一次性手机,算是人证。
德洛瑞丝是个小女孩,心理素质并不好,在高压之下,很难说会不会背叛她。
她知道德洛瑞丝目前是感激她的,可是大额支票远比短暂的感激更容易买到沉默。
“今天你从我的卧室里只拿了一件东西,就是陈董安在我卧室绿植里的窃听器,明白吗?”
德洛瑞丝点头。
“如果有人问起来,知道怎么解释这笔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