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条非常廉价的项链,十多年前不值钱的地摊货,也是姐姐留给她的遗物。
谢昭郑重地带上。
你和我一起看一看吧,她抚摸着项链,看看我是怎么一点一点把他们毁掉的。
江慈躺在卧室的地板上一动不动。
陈董,他老妈,检察官,三个人已轮番地对他进行了攻击。
24小时都不到,谢昭就已经把陈庆陷害了。
没办法,其实陈庆的动机很充分,在陈董的视角里,他的儿子一直在鼓吹要让英国的家族基金会进来注资,而他自己是一直反对的,所以陈庆如果联合空头让自家的股价下跌,再与英国的家族基金会勾结,联合进行恶意收购来争夺控制权是说得通的。
相反谢昭的动机呢,谢昭找不到动机。
不,是他自己之前一直走错了方向。
江慈不断地反省着自己的错误在哪里,他总是把目光集中在谢昭与以撒的关系上,他总在思考他们俩合谋的动机是什么,但这件事中以撒其实是最不重要的。
谢昭如果喜欢以撒,那就是见鬼了,她把男人当狗看都算是高看了。
江慈叹气,他之前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想法?
太蠢了。
这个女人绝对是把以撒当棋子,所以他应该彻底抛开棋子不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