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脑海中下意识蹦出了“母子关系”,但好在她脑中正警铃大作,没有脱口而出。
刚才她和黎骥程双双泡在温泉池里的时候,已经明確表达了自己的想法,并意图和他確认情侣关系。
然而眼下看这陣仗,黎骥程是非但不想如她的意,还想讓她认清现实。
她只是犹豫了两秒,黎骥程的巴掌就突然落了下来。
力道之大,疼得她马上哀嚎起来:“让我想想!让我想想!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!”
黎骥程动作未停,犹如麻木不仁的刽子手,只是一味行刑:“现在想,就这么想,想不出来也给我想。”
他想要什么答案,明珠心知肚明,就是宁愿熬刑也不愿服软,倔强地抱住了他的小腿和脚腕闷不吭声。
她本以为黎骥程会像从前那样看她可怜就心疼她,没想到巴掌堆叠得越来越多,他下手也越来越重,丝毫不见手软的迹象。
她不由开始害怕,绝望之下,轻声抽噎着说:“引导者和服从者的关系。”
说出答案的一霎那,身后的责打果然停止了。
黎骥程冷淡漠然地问:“你这不是很清楚嗎?之前骑到我头上想干什么?跟我要感情?不给就撒泼、打滚、威胁、躲避?挑战我的底线和威严?”
明珠矢口否认:“我没有,我是在和你沟通。”
黎骥程冷笑一声:“沟通?不是指责?指责我不对你负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