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骥程肯定比她先洗完,说不定都坐在后厅的沙发上等了她十几分钟了。
可她依然不緊不慢地吹干头发,喝了杯红糖姜茶补充了一点水分,才踱着小碎步掀开女宾浴室的布帘,寻找黎骥程的身影。
她出来前,连黎骥程问她为什么洗这么慢的理由,都想好了,就说:你们男人洗澡只用洗两个面,我们女人洗澡要洗六个面。
谁知到头来他压根没问。
她一出去就看见他身姿绰约地站在后厅服務台前,穿着酒店统一的深棕色浴袍,手里拎着一个包装袋,西装的领带露出来半截,搭在了袋子边缘。
普通极了的浴袍款式因他出挑的身高和绝佳的身材被撑得挺括起来,依稀显露出几分清逸出尘的仙风道骨。
洗过澡后,他整个人的皮肤都白了八个色度,在厅堂内的水晶灯照射下发着晃眼的白光。
圆润性感的喉结下是嶙峋的锁骨,浴袍完全盖不住他修长的四肢。
他头发洗过以后重新吹了,没了为了上台领奖特意做的发型,但头发的质感蓬松了许多。
讓他看起来至少年轻了十岁,简直和剛出校园的男大学生没有差别。
明珠见了定在原地,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神仙英姿,因为对他卓越骨相的欣赏,唇齿间漏出斯哈的气音。
只见黎骥程抬头低声跟服务員说了什么,随后拿手机扫了码,接着服务員就拿给了他一把崭新的木制浴刷。
看到浴刷登场的一霎那,明珠呼吸一滞,小腹忽然酸涩地抽痛了一下,随即一陣緊张又期待的情绪交织在了心头,心脏跳动的速度几欲超出生理的极限。
服务员的职业素养良好,没问他都洗完澡了为什么还要买浴刷。
答案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。
明珠登时软了腿,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
她还没来得及拔腿逃跑就见黎骥程凌厉的目光望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