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被他戳中心思缄口默认。
黎骥程忽然一掌扇上来,打得她尖叫蹬腿。
“我就是对你负责才不跟你在该谈利益的时候谈感情。”
“感情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值得你上心?”
“之前跟你说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什么?”
他训话时,每停顿一下,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。
明珠挂在他腿上抖若筛糠,活像个卡在槽缝中的弹簧。
她没多久就遭不住了,连连告饶:“记得,记得,是好好工作,积极进取,学到真本事来充盈自己。时机到了,就顺水推舟夺回家业,当一名合格的企业管理者或者豪门继承人,让手底下的员工都心甘情愿投入公司的建设,并为他们提供应得的福利和保障。”
“记得你不遵守?跑来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?是不是我不答应你,你就要和我闹?闹来闹去便宜了谁?”
黎骥程冷静地问道:“你要谈恋爱,拿资源前为什么不说?现在我花了那么多精力培养你,你成长到一半,突然变卦,说要把工作和生活重心放到儿女情长上,不仅自己半途而废,还无理地要求我奉陪,难道不知道毁约是要付出代价的嗎?你以为我给你的那些好处是让你白拿的?你自己不守信,反倒说我欺骗你,我就算对你有感情,也不可能这样无限度地纵容。”
明珠竟然被他说服了。
这么说来,好像的确是她有错在先。
她身体的其他部位都舒展开来,双手顺着他的腿垂下去,两条腿也自然耷拉下来,唯有臀部依旧绷紧,伴随着一阵阵心悸微微瑟缩着,像被拍碎花瓣的花骨朵,娇怯又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