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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绮想了下后面的通告,大致觉得她身体的微恙并非要緊事:“没关系,我吃点药就好。”

重场戏的拍摄在次日,她今晚回去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。

“我明天尽量跟你保持一点距离”,明绮很认真地保证,“希望不会传染给你。”

“不是说这个”,季昼心情很复杂,突如其来地说一句,“对不起。”

他靠近两步,明绮脑袋上紧跟着落下一个温热的掌心。

季昼仿佛只是单纯要试一下温度,转而又把掌心贴紧了他的脑袋。

“温度正常。”

但是他神色还有点担憂,“但有任何不舒服要及时跟我讲。”

明绮呆呆的应:“啊啊好的。”

她怕再晚一分钟,季昼就能看到她耳尖的通红。

也就因而忽视了,跟他讲这件事本就并非名正言顺。

或许学生时代大家身上都有些未脱掉的幼稚,褪去当年短暂的不愉快,明绮觉得季昼还是很各方面都挺完美的一个人。

观察力强,共情度高,还愿意偶尔漏一丝关心给合作的同事。

被季昼照顾的目光盯着,明绮觉得网上说他有点蛊的言论也并非空穴来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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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当晚整晚,明绮都维持着浅度睡眠的半梦狀態。

画面一会儿跳转到片场,她完全说不出话的状态耽误了整组进度,她内疚地想要一个个对所有人道歉,却是完整的句子都吐不出一句。

残存的潜意识又一转加入,将她的戏份过了一遍后忽而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