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只有难受又难忍的表演,没有影响进程的台词。
梦境中的这场戏有惊无险地杀青。
同时,天亮了。
脑海里纷乱繁杂地过完了电影,再醒来时明绮很清晰地能感知到她应该有点发烧。
不知道具体多少度,浑身增加的酸痛感似在提醒她比昨日更严重。
事实确也如此。
洗漱照镜子时,她忽地发现自己双颊红红的,眼底也铺了点迷离,不深究的话和药瘾发作的感觉甚至有七-八分像。
季昼是一眼看出来她不对劲的,转身欲给她的时候被心有所感的明绮着急忙慌地一下子拽住胳膊。
病气让明绮看起来迷茫又不是很灵光的样子,她语调慢吞吞的,“你去哪?”
温度灼烫的手心握向季昼的手腕,小小一只,要命的白里透了绯色,甚至圈不完全他宽厚的腕骨。
稍高一筹的热度在皮肤表层交接,传导至季昼手腕,他脸色微黯,“给你请假。”
“不请可以吗”,明绮脸上浮现一点点央求的痕迹,可怜兮兮地看着面前都男人,不自觉地哄人,“我觉得我现在状态还可以。”
“明绮,你在发烧。”
他反握她的手,抬到眼前位置,以一个两人勉强均能平视的角度讲,“手心多
烫自己感觉不到吗?”
明绮小小声:“可是我感觉演今天这样的戏,出来效果可能会好一点点。”
明绮越说越没底气,尤其手腕还被季昼卡着,她攥拳掩了下湿润的掌心,“结束我就去医院好不好。”
稍显沉重的眼皮子上抬起,她语气嗲嗲的,“好不好嘛?”
见他第一时间没反应,又很慢地眨眨眼,神情紧张,“我保证,这次尽量一遍过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