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眼睛滴溜溜地在明绮和季昼身上来回滚了好几圈,趁着季昼不注意,灿灿和明绮悄悄耳语中满是笑嘻嘻的打探目的:
“怎么样姐,和季老师春宵一刻的感觉如何?”
明绮拿她无语,“你的小脑袋瓜整天都在想什么?”
发声才发觉,她嗓音比昨天哑了几个度。
“我靠”,灿灿一阵惊呼,“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?”
又是一阵手忙脚乱要去买药,明绮拉住她,“先回横店再买吧。”
路上时间有点緊,明绮也不想在能忍一忍的小事上浪费时间,“不用担心,我多喝点水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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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长途奔波摇晃,一早七点多出发,开到影视城已是晌午。
感冒患者精神不济,再醒来时明绮甚至没印象她昏睡了有多久。
车辆似停了好一段时间,周边空空的只有她一个,明绮稍稍动了下肩膀,才发现身上搭了件冲锋外衣。
铁灰色的硬壳防水材质,隔绝冷热也颇有一筹。
推拉车门处传来很微弱的细响,在看见明绮已醒后季昼的动作才增了几分力道。
他手里提着的袋子被面不改色地递过来,明绮下意识接了。
纸袋上方没封口,她往里瞄了眼,一盒润喉糖和两盒感冒药静静躺在里面。
季昼:“刚刚早上听你嗓子有点不舒服,是不是着凉了。”
明绮一时无言,毕竟她很难解释四十度的大夏天里,她又是如何着凉的。
不过想想和前段时间每天拍摄日程排的很满,她只能趁着晚上收工之后练舞的疲劳过度也有关系。
好不容易了却一桩心头大事,提着的那股气没了,身体积累下的吃不消的那面集中爆发大体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