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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上猛地一压,景澄蜜袋鼯似的飞扑了过来。修长的手臂勾住贺明霁的脖子,双腿绞缠到他腰上,毫无顾忌地收紧。

“那撒泼有没有用?”景澄咬牙切齿,话里话外都是威胁的意味。

“没有。”

病号只稍稍被冲力带晃了一下,就恢复了平稳。

贺明霁任景澄在自己身上挂着,一步一前,镇定地推开卧室的门:“‘法不及过往’——我妹妹之前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我又不是要找你算账,我就是好奇!”景澄大声,又有点委屈。

尺子尺子尺子,怎么总是对不上。

也许她习惯了想刨根问底,好知道自己何时被贺明霁爱上,是在亲情之外的哪个瞬间,贺明霁就已经对她动心?

如果和她在同一个瞬间,同一个夜晚,景澄确信,自己的心跳一定会为此雀跃得鼓噪。

她不依不饶:“说呀说呀。”

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突然覆上她的大腿根,景澄惊呼了声,被这位病号以体操比赛时可以打十分的手臂动作稳稳抱到了身前。

病号服下,手臂的肌肉流畅有力,贺明霁久违地又将她摁在自己的胸膛上,所有的焦渴感在此刻都开始满足,他弯腰,膝盖压上柔软的床,身体的阴影压向对方。

“贺明霁!”

“你哥哥又不是沙包。”贺明霁低头,快速地握住了景澄的手。

他摩挲了下景澄的手背,把食指和中指挤进景澄的指缝中,松开她握紧的拳头。

握着她被迫打开的手掌,贺明霁侧了侧脸,轻蹭着景澄的掌心,声音低淡:“说了你哥哥是病号,而且,现在胃还在痛。”

他的眉头也同时微微皱起,一副忍耐的模样,景澄这才记起自己来仁济的初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