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表情软化下来:“那你老老实实地休息啊。我本来很担心的,结果一开门,你就生龙活虎地和我斗嘴。”
“斗嘴又用不上胃。”贺明霁很轻地吸了口气,手指用力地全根没入,景澄惊诧地睁圆了眼睛,发现自己完全挣不开,紧接着,她的手被带到贺明霁线条分明的腰腹上。
柔软的衣摆被贺明霁自顾自地掀开、弄乱,他压着景澄的手,将之紧紧嵌合,语调轻淡:“哥哥没有骗你,真的还在痛。”
景澄一怔,指尖下意识试探般摁了几下。然后她瞪向贺明霁,张牙舞爪地怒斥:“胃怎么会在肚脐眼下至耻骨联合处!这儿明明是下腹,不可能发生‘胃痛’。”
像找错位置而没能获得及时的抚慰,贺明霁眼睫微阖,瞳色暗了下来。
“那是哪儿,你教教我?”他语气带上轻轻的嘲弄,“妹妹,毕竟我不是学动物科学的嘛,不像别人,那么了解生命的奥秘。”
说话间,他继续维持着半圈住景澄的姿势,带着景澄的手一点点往上,耐心地请教:“是不是这儿?”
景澄被动地游走在贺明霁清晰光洁的肌肤上,他腰腹处肌肤很薄,稍微发烫就会透出暧昧的粉色。
贺明霁冷淡的脸下是情/欲浓烈的身体。
不待她有反应,他继续要她一起往上。
宽松的病号服被两个人的手臂挤得乱七八糟,纽扣滑开。
敞着的空隙中,触觉和视觉同时传递,景澄从解剖图和人体骨架来学习相关的人体知识,显然言传不如身教,她掌心贴过腹斜肌与前锯肌,最终被贺明霁带到了左心口的位置。
常年锻炼的人刻意地用上了一点儿力气,哪哪都是刚劲流畅的线条,锁骨底下,贺明霁胸口绷紧,是硬质的黄油块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