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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澄不跟着贺明霁的话走,答案对她非常重要,这两天她总是不由自主地就想起“尺子”。

她往前倾了倾:“贺明霁,不许转移话题。”

腮帮子被人捏住,鼓起如吐泡泡的鱼。

贺明霁垂着眼睛,说话是气死人不偿命的慢条斯理:“虽然这层就住了我一个人,但好歹这儿也是医院,妹——”

亚马孙特有食人鱼张嘴就咬。

贺明霁反应迅速,堪堪收回手指,微曲着指节,他捻开那点透明的水痕。

“这对我很重要,哥哥。”景澄转化态度,软着声音。

“撒娇撒野都没有用,妹妹。”

贺明霁嗤笑着起身,抽出一张酒精湿巾擦手。

差点被咬到的指尖在想象她口腔里的温度,所以轻颤着回味它探访过的灼热。

贺明霁的理智被景澄的宇宙引力带走,其实他想说的是,你对我也不坦诚,妹妹,你一直在隐瞒另一个男人的存在。

为什么?

是怕我失落吗?怕我嫉妒到阴暗的发疯,愤怒地表示不再做你的哥哥?哪怕已经对我失去了兴趣,你也依然希望我们会是很好的一家人?

——但质疑的话一句也不要说出口,那天在泳池边,贺明霁已经见识过景澄的难过。

思及陈嘉言,贺明霁眸色变深。

男人是天性爱竞争的恶劣生物,从陈嘉言出现在景澄搬家的那一天起,贺明霁就从陈嘉言身上感受到了敌意,挑衅和宣誓主权是狗爱做的事情,可狗被主人驯养,主权其实归属景澄。

所以,他不把陈嘉言放在眼里。

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