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你干嘛!”景澄深觉丢人,失控地尖叫。
“和条泥鳅似的,我又不是要犁的田。”
景澄被放到了水池边,贺明霁搭着潮湿的眼睫,握住她的小腿。
“刚刚是不是脚背先压下去的?”他按住腿骨,稍微用上了点力道,但没再有别的动作,“膝盖顶到池底了没。”
景澄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,贺明霁平静承受太阳底下的降雨。
“好像,这儿是有一点。”景澄迟疑着,在手指再次按下前盖棺定论,“就是这儿,不用检查了,听我说谢谢你我能上去喷云南白药吗?”
贺明霁眼神微动,水池里仍有未歇的涟漪。
“嗯,不用走oa等批复了。”
景澄瞪了眼他,小猫见已经停战,又哒哒地踱了回来。景澄眼疾手快地抱起小猫,很大声地谴责:“没义气的小东西。”
犹豫了下,她再次看向贺明霁,刻意严肃了语气:“真要这样出去么贺总?路人拍到的话估计哪天你会被你游玩家做成梗图哦,就像某茶叶蛋一样。”
“我看你像个蛋。”
笨蛋。
贺明霁慢慢抹去脸上的水痕,“我换个衣服就行了。你记得洗个澡,别着凉。”
景澄点头。
秋蝉燥鸣,控诉九月仍然直逼40度的宜泽。
梁翊合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,依然雀跃:“明霁哥咯咯咯咯哒~”
“……好了。”贺明霁叹气,“我去接梁翊合,不然他又找我念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