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澄拿着项圈头顶着猫晃晃悠悠离开,一脚两脚,水迹在白石板上洇开。
身后忽响起贺明霁沉沉的声音。
“知道你看谁都觉得是好人,也什么都不爱经心,但落汤鸡似的在外面走,万一被拍到放网上,取笑我的远远不会比你的多,这个世界的许多人对女性并不算宽容。所以,在相同的前置条件下,我这副样子出去更合适。”
景澄脚步停下,隔了几秒,她回过身来。
额发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脸颊,白日晴朗,她姣好的面孔上勾勒着一种难言的光晕。
贺明霁在她清澈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狼狈的形容,他扯了扯嘴角,罕见地有几分局促。
“不许和哥哥反驳。也别提自己一膝盖就可以做绝育,暴力是能伤人,流言更能伤人。”贺明霁眸色晦暗,缓慢地喘出口热气,“当然,我不是说梁翊合不好,他和我认识很久了,人确实不坏,心眼还没草履虫多。我也不是预设小区里的住户不好。只是……你什么时候都得好好的。景澄,我要确保这件事。”
景澄咧嘴,笑眯眯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哥哥最好。”
“快走。”贺明霁神情一松,又恢复嫌弃脸。
景澄晃了几下,姿态有几分扭曲地恢复平稳,然后步子便迅速加快。
她走到廊下,举着猫道:“我也不是什么事都不放心上的!”
阳光底下,水痕转瞬都干涸,了无踪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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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总算来接我了,我的哥,我难得来看你诶。”
保安室,梁翊合吸溜着豆浆,顺手给门卫小哥递了个煎饼果子,门卫小哥摆摆手,表示这不合规定。
“来看我?怎么平时不见你来68楼汇报。”贺明霁帮梁翊合签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