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和四肢都完整,腰部无创伤,昨夜的记忆终止于黑色网约车,还有一个上错车的年轻男人——一个非常英俊、鼻梁有痣的年轻男人。
过去的两年,景澄从不刻意去回想起关于哥哥贺明霁的具体细节。
时间久了,心理暗示的效果相当好。好得她喝醉后没认出自己的哥哥,还自信地让他滚下车。
她捂住脸哀嚎:“妈!”
惊起树上几只小鸟,景澄迅速闪回房间,找到正充电的手机。
最近的来电是她预约的网约车。
她歪靠在露台继续检查,眉头渐渐严肃地拢起来。这通电话之前,另有一道来电,备注名为“哥哥”。出国的两年,她和他时有简短的通话,均是兄妹间的温情友善的关心。
景澄盯着来电时间推断,那会儿她在锐评拉夫劳伦男,理所当然错过接听。
她转而点进微信。
小组成员还在刷屏,没走出“你回国了谁来做pre”的忧伤,她看了选题几秒,想起正事,连忙继续下滑。大中华留子群里,没用完的十三香都能进入二级市场火热交易,再往下,记不清脸的某个华裔学长私发她纽约宝藏餐厅的地址,照片超绝不经意露出跑车的钥匙……
景澄跳过又跳过,连连看似的消除所有红点。
顿住指尖。
【贺明霁】:我还在出差,晚上才能来接你,别乱跑,先找家酒店休息。记得吃晚饭。
【向你转账5000000】
过了几个小时,他又发过来一个地址,赫然就是silver。
她大意了,在朋友圈po了乐队演出。
两年没见,第一面怎会如此差劲!景澄忍不住刺挠发尾,手法暴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