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忘了吧。作为哥哥,我绝不揍你。”
房间里,新风系统安静地运作循环,袖口、胸口都是漉漉的水痕,纯白的布料紧紧贴着潮热的肌肤,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锁骨流向更深处。
贺明霁的太阳穴又跳了起来。
无可奈何,他重新看向两年不见的景澄。
她抿了抿嘴角,眼中有水光轻轻漾起,捂出的绯红从脸颊蔓延到鼻尖眼角。
醉意中的人既不清醒,也情绪脆弱,景澄干脆埋进扭着脸埋进那件西服里,乌发倾覆如瀑,盖住脸上的神情,只露出半截修长光洁的脖颈来。
“骗子……原来是骗子。”
这是毫无理由的控诉。贺明霁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。
他强自冷静地想,他是该打电话给律师让他结束夏威夷蜜月假期游回宜泽,还是联系在雨林工作的母亲,与其研究几百万年来的生命演变不如告诉他如何安慰醉鬼妹妹。
但贺明霁最终只是吸气又呼气,忽略唇舌间的令他目眩气闷的酒精味,然后不太自然地拍拍对方炸毛的发顶。
“我为什么要骗你……嘶,松口!景澄!”
虎口阵痛,景澄向他展示牙科医生赞美过的原生好牙,不待他有什么反应,景澄反扣住他的手臂,长腿一扫,气势汹汹杀向某个位置。
贺明霁险之又险地躲开,只被她踹到膝盖。
他迅速握紧景澄的双腕,而后扯下自己还没恢复原位的领带吗。
任景澄挣扎反抗,他冷着脸,绕过她沁红的手腕,打了个结实的交叉结。
两个人都不演了,各自占据床的一端,相看两厌地对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