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嘟哝道:
“肯定是刚才的电话里没讲清楚。喂,你还有零钱吗?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他的终端在被绑来的时候就被人卸了。
她穷得买不起终端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,才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:
他们身上的钱,加起来都不够打一次公共电话了。
但很快,就没有必要打了。
因为祁洛从路边高楼挂着的显示屏上,看到了自己的生理学父亲。
第7章 没哭
大屏幕高悬于丁字路口,访谈循环播报,外放钻入耳膜,避无可避。
祁家长子祁鼎书十八岁生日即将到来,祁父宣布将在他生日过后,将其送入蓝星银邦(银河联邦)军校学习,此举相当于直接敲定他祁家继承人的地位。
祁夫人和他一同出镜,一身高定银白碎钻西装套,长发盘起,谈吐优雅、伉俪情深的模样,叫不少人都驻足仰望。
当主持人问到,前段时间疯疯癫癫跑到祁家的女人,声称祁家次子祁洛是她的儿子,并据此索要钱财,此言是否属实时,男人神色自然地否认:
“并没有这种事,我和她素不相识,也觉得奇怪。不过,事后查到了她有精神病史,和我的关系只是她的妄想。这是毫无疑问的碰瓷,但考虑到她的精神状态,我最终决定不予起诉,并将其送进了精神病院。出于人道主义精神,我会负担她的一部分医疗费用,衷心希望她能尽快好起来。”
记者又问:“祁上将,您认为祁洛的失踪和她有关吗?”
祁父沉思片刻:“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,但我已经报警,正在等待警方的结论。结果出来之前,我不会对此事发表任何看法。”
祁洛定定地望着大屏幕,脸上的表情一瞬都空了,眼神涣散,一时间不知道该落在何方。
从心肺努力挤压出氧气,可还是徒劳无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