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又夏陷入了沉思,头都要仰僵。许久许久,耿竞青才喊了她的名字。
他的声音无奈又正经,带着笑意:“是云在动啊。”
原来就是个这么简单的物理问题。那语气让她靠近手机的半边身体都有点发麻。
这大概是梁又夏脑袋最不灵光的一次了。那个瞬间,过了很久也能时常想起,久到就在此刻,它又忽然浮上她的脑海。
不知何时,梁又夏闭上了眼睛,直直的睫毛微颤。这不是吴心田和涵明的电影,但她只能将它当作排练——
下一秒,鼻尖感受到的热度蓦地消失。
“你还当真了啊。”耿竞青语气玩味。
第17章 哑谜
空气瞬静。刹那间,手心的汗被夜风一吹,微微发冷。梁又夏攥了攥外套尾巴。
“我……”
“既然要来真的,”耿竞青直起身,“也得按剧本来吧。”
梁又夏居然在电光火石间懂了他的意思,剧本?剧本里,是吴心田主动吻上的不是吗?可她还是问了句: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耿竞青却像是失了耐心:“不懂的话就算了。”说完,转身要走。
耳边又有沉默,又有喧嚷。他的剪影在地上拉长,离她越发近了,人却在远去,好像明明得走却也要留条缠绵的线。梁又夏的呼吸紊乱起来,整个人就像一团被揉皱、而逐渐膨大的海绵。
四面涌来许多想法,直到她抓住其中最隐匿的一丝——也称之为直觉,才猛地伸出手,愣是扣住了男人的手臂。
“懂不懂的,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吧。”梁又夏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