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沉默片刻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鲍远跟我没有什么?”
耿竞青转了过来:“梁老师还不罢休了?”
“我要是呢?”梁又夏静静地。
男人似乎顿了下:“你生气了?”
“生气?”她抬头看着他,“我好像不怎么对你生气,也不知道为什么……”
自言自语一般。
“算了,我确实不懂。”
梁又夏松开手,别过脸,深吸一口气,压抑住内心的凌乱。而就要迈步离开之际,一股大力骤然袭来——
这回换成耿竞青捉住她的手腕,随即,她的发顶就磕到了他的下巴。
可男人却没了动作。梁又夏怔住,靠在他身前,懂现在是懂了。她寻着直觉微微踮了踮脚,如同剧本里的样子。
可是也只踮起一点,余下就如同被理智压紧,抬不起来。
原来莽撞会有时限,有时人要抓住的不是理智,而恰是那阵孤单的冲动。
她的鼻尖碰着他的衣服扣子,鼻息却反打在了自己脸上。
两人半拥在一起,仿佛有多么亲密。
很快,耿竞青放开了她,嘴角还在笑,眼中却没有太多情绪。
“你接到邀约的时候,应该知道我会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以为你不会想再见面。”
“我们两个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吧。”耿竞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