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我就是不要。”竹听眠的声音还是瓮瓮的。
“要嘛,”李长青说,“我也有呢,我奶奶绣我背心上呢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绣你裤头上了。”竹听眠露出一小片脑袋。
“裤头上也有啊,”李长青说,“本命年都给我绣,虽然我家不晓得我哪天生的,但是大概知道是哪一年。”
路边抱回去的孩子,可不就只能这样定下生日了吗?
竹听眠默了一会,这次把眼睛也露出来。
她双眼湿漉漉的,泛着红,明明自己哭得满脸泪水,还要目光倔强地指控:“你就会让我心疼你。”
“现在是我比较心疼吧。”李长青叹了口气,因为说话很小声,所以身体往前倾了些,好让她听清楚。
竹听眠同他对视片刻,手臂绕过脑袋把毛绒睡衣的帽子拽出来戴好,同时另一只手掀开被子,吸着鼻子说:“来抱抱我。”
李长青听见她说这句话时,对此既惊讶又珍视。
他本来就因为无法提供有效安慰而无措,为此十分感激她愿意主动提出一个解决办法。
她想要安全和理解,他就给出所有的关心和疼惜。
仅此而已。
并不带有任何旖旎成份。
也是因此,李长青没有再畏手畏脚,虽然生疏于亲密,所以身体紧绷,但他也在尽量轻柔地完成所有动作。
他先是单膝跪到床边,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装进她掀开的那角邀请里,再缓慢地往里挪动。
接着,他留下了最后的距离。
李长青张开手,让竹听眠用对她来说舒服的方式来完成这次拥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