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在脑袋里超了车。
竹听眠要是有了自己孩子,那不是就得有个孩子爹么。
说到孩儿的爹。
李长青当即想起自己藏枕头下面的那个锦布盒子。
竹听眠正耐心地等着后话呢,谁知走了几步都没听见声儿,再偏头瞧李长青的侧脸和耳垂都挂着诡异的绯红。
这个红意还有继续往脖子下头蔓延的趋向。
怎么还自己把自己想害羞了啊?
竹听眠屈指弹了下他的侧脸,召唤他回魂,“想什么呢!”
“没什么。”李长青就像做贼了一样心虚,无论被怎么问都不肯提一个字,开始拼命转移话题,让竹听眠看这看那,又讲今年轮到他点炮仗了,他故意买了很长一卷,几乎能够来回折着将铺子门前的巷子铺满。
“一会点的时候,你要把耳朵捂严实点。”李长青觉得自己已经成功扯开话题,故作严肃地如此提议。
竹听眠都懒得戳穿他,“我没那么不禁吓。”
可见话不能说太满,音儿还没消呢,就听见声大动静,像是摔了碗。
这冷不丁炸开的声音把竹听眠吓得一激灵,随即两人脸色都变得不好。
是铺子里摔了东西。
下一秒就是张桂香的吼声了。
“你滚出去!!”
李长青冲进铺子里时,刘霞正拽着李长真让她上楼去,陈兰也引着满院客人往外去,二叔就跪在天井正中,膝盖旁边是炸开的瓷碗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