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胖感动道:“什么时候都可以吗?”
“是。”李长青慈爱地揉揉他的脑袋。
“上课给你打可以吗?”陈小胖问。
“不可以。”李长青收回手臂。
两个活宝,竹听眠笑得脸都酸了,又积极参加这个仪式,蹲下去要求陈小胖也把自己的电话录进去。
三个脑袋蹲在院子门前研究了半天电话手表,陈小胖越说越起劲,甚至当场和他们合照一张。
“我马上就把照片发给你们,你们要记得发消息给我。”
“哎哟……”李长青又揉揉他的脑袋,“你这小孩。”
回家路上他还在不停地说陈小胖真的是个很可爱的娃娃,说话怪逗人的。
“我发现你真的很喜欢孩子。”竹听眠走着走着路,故意侧身撞他一下。
李长青早就习惯她这些凭空发生的小动作,被撞了就被撞了,“你还不是很喜欢小孩。”
“我?”竹听眠倒是新奇这句话,毕竟以往没少听人说她爱欺负小孩,就连贺念对她记忆尤深都是因为这个。
“没听别人说过吧,”李长青自得地讲,“我奶奶常跟我说小孩儿都是有灵气的,他们最知道谁疼他,谁不疼他,心里门儿清,小孩儿都喜欢你,那肯定是因为他们知道你真心疼他。”
这话说得,像是兜了个天大的弯,最后还得拐回来再把人夸一道。
已经是明晃晃的私心了。
“我人美心善呗。”竹听眠也不和他谦虚,逮着机会就夸自己。
“我常想呢,以后你要是有了——”李长青本来在笑,而且情绪很愉快,理所应当地想要顺着话往下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