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出来,你就带他走,”赵老叔再次说。
竹听眠听得一阵酸楚,一时没能接上话。
看样子赵老叔也觉得自己说得沉重了些,所以接着讲:“吵得很,你俩都是。”
竹听眠当然感受到老爷子的善意,又好笑道:“老爷子,我就没说话啊。”
“那也吵。”赵老叔不讲理地说。
“嘿,”竹听眠乐了,“你怕李长青难受,你就不怕我难受,我现在就难受。”
“你看看你看看,”赵老叔转轮椅朝向她,“你这丫头就是跟他学坏了,油腔滑调。”
气氛轻松不少,竹听眠说:“他奔着你来的,我哪支使得走?”
“你支使不了?”赵老叔哼了一声,“他现在就听你的话了。”
光说这一句还不够,又神秘兮兮而且骄傲地说:“别当我不知道。”
“哎哟。”竹听眠感慨着笑起来。
“看看,看看!”赵老叔说,“连这句也学去了!”
李长青折回来时就瞧老叔和竹听眠说相声似的一人一句,谁也不乐意让着谁,居然让他恍惚间觉得看到了自家老太太和赵老叔吵架的样子。
也不知道竹听眠要是知道他把她看成了老太太的话,又会怎么夸张的指责他。
李长青想得自己先乐起来。
“傻笑什么呢!”竹听眠喊他,“走啦。”
“啊?”李长青愣住,先看向赵老叔。
“走。”竹听眠又说。
“我……”李长青感到有话想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