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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手怎么这么巧啊?”竹听眠对他说。

于是李长青眼里的笑意果然变深,像是没忍住一样低头抿了抿嘴,最后对她说:“你喜欢么,以后给你做一个。”

“好呀。”竹听眠没有随口敷衍,认真说明自己喜欢芍药,拜托一定要多雕几朵,这才给他腾位置重新好让他加固。

李长青固定好箱子,又把后座的垫子抽过来添补缝隙,最后拿泡沫纸抵住有可能晃动的地方。

他把泡沫纸被翻来叠去,偶尔手臂内侧朝外。

竹听眠这才注意到李长青手臂上的几点青红,她隔空指了指,“这是怎么了?”

李长青都没瞧就知道她在问什么,回答:“昨晚被漆烫了下。”

搬东西和裹东西的动作没停。

“要抹药啊,”竹听眠说,“烫伤很容易留疤。”

“哦。”李长青应一声,动作随之放缓,想着下午回家就抹。

“抹啊。”竹听眠重复。

李长青转头看她。

竹听眠迎着他的目光,“你很赶时间?”

“没那么脆弱。”李长青说。

竹听眠盯着他。

“现在去抹。”李长青转头进屋。

小金杯作为一辆年迈却优秀的历史见证车,是老爸发家的陪伴者,后头日子好过也曾换过车,只是没舍得卖掉这个老伙计,没承想事故之后变卖一切,到了,还是这辆面包车常伴在旁,整体表现稳定又连续。

点火发动,小金杯熟练咳嗽几声,带着两人出发。

拐出狭窄接道,路过一群小店铺,小店铺门前总是有人,或蹲或站,百无聊赖地用眼睛捕捉每一样进入视线范围内的移动物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