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守柔不需要讨任何人欢心,她口中所言,就是心中所想。
她如果想盗秘籍,确实不需要这么麻烦,七年前,她就拥有进入藏书阁参悟的资格,若是她想,现在整个藏书阁都要被她搬空了。
这时场上传来几声圆场的笑声,冲虚子道:“守柔什么心性,这些年来是大家有目共睹的,现在又何必弄得这么难看?再说了,守柔关心弟弟,送去一本《养生经》也不是什么大事,《养生经》这样的养生妙方,我华山早就想传给百姓,好让百姓们强身健体,只不过没有合适的时机罢了。”
吕婵眉头一紧,这个冲虚子,胖得像个炼丹炉似的,武功不怎么样,似乎有点背景,多方交际后,居然混上了华山五子之一,可见华山五子是一代不如一代了!
更要紧的是,他这么说,表面是给守柔开脱,实际上反而是把她往火坑里推,将她为弟盗书的罪名坐实。
“师弟切勿胡言乱语!”
一声略微沙哑的话音响起,这句话自和光子口中说出,手持拂尘的和光子怒目凝视冲虚子,狠狠道:“守柔未见得有盗书之实,师弟又何来‘送书’一说!”
陷阱已然被识破。
和光子看向孤鸿子,道:“空口无凭,加之李父近期并未见过守柔,若是贼人窃书,往李家一送,再在授剑大典上污蔑守柔偷盗,那可真是其心可诛!”
孤鸿子不堪其扰,他本就是闭关修炼,若不是为了门中大事,根本不会出山,现在华山派已经是骑虎难下,若不给个交代,这些百姓和江湖人明日就会把事情添油加醋地传个十万八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