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,和光子和冲虚子又差点吵了起来,局势更不好控制了。
他打算暂停大典,先把围观众人遣散,之后再慢慢解决家务事。于是他道:“此事迷云重重,贫道有心细查,华山定然不放过居心不良之人。现将典礼暂停,还请诸位自行下山去吧,来日水落石出,华山定然敞开蓬门,再迎诸位。”
然而作局之人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,万一孤鸿子和和光子偏袒了守柔,最后还是把剑给了她,那这局不就白做了吗?
孤鸿子说完,底下响起嘘声一片,围观众人似是对这个处置并不满意。
这时,负责追查失窃之书的男徒出列,他对掌门道:“师尊,守卫藏书阁的门人已经带到,请师尊问话。”
孤鸿子心道今日只怕难善了,既然有新证据,那便好好查上一查。
那看守的男徒跪在地上对师尊禀报:“前日我见守柔大师姐进入藏书阁……”
听闻此言的守柔讥讽一笑:“哈,照你这么说,我前日偷书,昨日送书,今日就被揭穿,好巧啊!”
她左手握剑,右手提起看守的衣领,问道:“那日我穿的什么衣服?”
那人唯唯诺诺道:“师姐……当然穿着窄袖练功服……”
守柔听闻一笑:“错了!那日我刚好拿到今日的礼服,穿的就是这身!”
这些人知道她独居雪峰,无人替她作证,便谎称见过她进藏书阁,但她这几天忙着典礼的事,根本没有时间去藏书阁。
虽然她习惯穿的确实是干练的练功服,这些人知道她的习惯,特意这样说,但她偏偏要说她穿的是衣袍,为的就是让贼人原形毕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