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婵道:“这也叫偏袒啊?不过是合理猜测罢了,先看看再说,我觉得守柔也不是好欺负的,未必轮得到我们出手。”
偏袒就偏袒,就要偏袒!
“你说的对,演武大师姐又岂是寻常之人?”风惊月扫落石上积雪,换了个姿势。
场中的孤鸿子听禀报之人说完后,捻了捻白胡须问了问自己跟前的守柔:“你可有自辩之言?”
跪于蒲团之上的守柔双手依旧平举天地长生剑,她将其高举过头顶,平凡的五官之外看不出什么情绪,没有怒意,没有焦急,只是冷冷的,淡淡的,好像事不关己,神游天外。
她知道,这一切都是冲着她来的,原因就在于自己手中这柄被称作“天下名器之首”的天地长生剑。
她不由得将其握紧。
没有等到师尊的免礼,守柔起身站立,挺胸抬头,直视前方华山五子,朗声道:“若是我真的觊觎《养生经》,看过两遍再默写下来即可,又何必把原本窃出,好让有心之人抓住把柄?”
话音刚落,四周便响起窃窃私语,这位大师姐可谓是一身傲骨啊,不好好给自己辩解,反而还表现起了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。
不谦虚的人可不讨喜,尤其是不嫌虚的女人,更要口诛笔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