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秋曳:……
不是,林斯让有病吧,不是不喜欢那些东西,戴都不戴吗,怎么隔了几年还能认出来。
她在心里把林斯让骂了一顿后才半真半假的说:“我那天把东西搬回来时被我表哥看到了,有几样东西正好是蓝色的,我瞧他感兴趣就让他挑挑,他懒的挑,一口气打包走了,我就问他要了八十万。”
沈鱼:……
你是真敢要啊。
晏深也是脑抽,要什么没有啊,要一堆破烂。
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,无语了几秒才道:“那你回头帮我问问。”
“我现在就问。”苏秋曳挂了电话就在微信上问晏深了。
晏深今晚没回去,在自己的公寓,看到微信,不在意的回:没注意,箱子在房间,你去找找。
叩了手机,他把最后一口烟抽完,隔着烟雾垂眸,欲望还没消下去。
真是要命。
再憋下去,陆嚣就要一语成谶了。
长腿从茶几上拿下来,晏深起身进了浴室。
哗啦啦的水流声持续了很久。
等再出来,晏深的神色已恢复如常,拿起手机看了眼,有微信消息,他点开。
苏秋曳:没找到啊表哥,你之前看到过吗?
晏深单手敲字:什么样的。
苏秋曳把沈鱼从林斯让那里要的图片发过来。
晏深随便瞥了眼,回她:这个多少钱?
苏秋曳:林斯让说两百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