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散落,沈鱼从发丝间看男人的脸,朦胧,魅惑。
“这样不就行了。”
晏深两只手扣着她的腰,轻而易举的把她翻了个面,背朝他,面朝大门。
“开门。”他贴着她,拉起她的手按住门把手,压着她的手背用力:“别让你小舅舅久等。”
咔嚓!
门锁开启的声音像警钟般在沈鱼混乱的脑海里响起,她在晏深要拉开门的瞬间将他推到墙后,用眼神警告他别出声。
晏深后背撞到墙上,戏笑举高双手,表示自己会老实。
可他身体是老实了,视线却像一只手在她身上游离,她脸颊烫的厉害,拉门的手都是颤的。
门外,江则序正打算给沈鱼打电话,门突然打开一条缝,一张红扑扑的脸探出来。
“小舅舅,你怎么回来了?”沈鱼连声音都像被火灼烧过,带着点暗哑。
“给你带的礼物忘记拿给你。”江则序把一个精美的手提袋递给她,又关心她:“脸这么红,生病了?”
“红、红吗?”沈鱼一手去接袋子,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指尖都被烫了下,慌忙解释:“我刚才在放水准备泡澡,可能是浴室温度太高,闷的。”
这也能解释她为什么半响才来开门。
江则序没怀疑,叮嘱:“泡澡别泡太久,我走了。”
沈鱼也着急送他走:“小舅舅慢走。”
都不等他走远,沈鱼赶紧关了门,生怕江则序会透视,看见门后面的晏深。
门关死,沈鱼转身靠着门板,后背都吓出了一层密汗。
“你吓成这样,会让我以为我们在背着你小舅舅谈恋爱。”晏深散漫的勾着笑,看着她像只缺水的鱼,大口呼吸。
什么谈恋爱,谁谈恋爱不是光明正大,他们这样分明像偷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