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深往她卡上转了两百万:明天去买一个,就跟她说找到了。
苏秋曳早就习惯表哥的壕气,虽然两百万对她表哥来说不算钱,但她也不想便宜林斯让。
她一个电话打过来:“表哥,我觉得林斯让就是在故意为难鱼儿,谁会把重要的礼物跟不喜欢的礼物放混。他就是看鱼儿现在跟沈家断亲,无依无靠,才敢欺负她。”
晏深:“那就让他看看,两百万,沈鱼出不出的起。”
苏秋曳后知后觉,表哥这是要让林斯让看清楚,鱼儿不是没了沈家,就没有千金小姐的派头了。
“就是便宜他了。”苏秋曳还是有点不舒服。
晏深:“便宜不了。”
切断电话,他转手给陆嚣发了条微信:明晚组个局,叫上林斯让。
陆嚣:啥局?
晏深:我过生日。
陆嚣:你明天过哪门子的生日?
晏深:身份证上的。
陆嚣:……
人家生日过阳历过阴历,谁过身份证生日。
陆嚣:你抽什么疯?
晏深:照做。
另一边,沈鱼收到了苏秋曳的微信,跟她说镯子找到了,明天上午给她送。
“居然真有。”沈鱼喃喃了句:“难道是我误会林斯让了?”
没想明白,明天还要上班,沈鱼放弃,熄灭手机睡觉。
梦里,她又看见晏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