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希望江则序明白,她是认真的。
江则序有点不明白:“小鱼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?”
“没有。”沈鱼轻松一笑:“我只是想通了,他们能轻易舍弃我,证明他们并不爱我,我强求不爱我的人爱我,是在犯傻,跟自己过不去。我想放过自己,小舅舅会支持我的吧?”
“当然。”江则序比谁都希望她放过自己,过的开心,他欣慰又心疼,摸了摸她的头:“小舅舅支持你,但租房子不安全,我给你单独买一套。”
“不用啦,我都租好了,不租了押金又不退,我先住着,实在不舒服再说。”沈鱼对他笑。
江则序不好勉强她,拿了一张卡给她:“我还是那句话,别委屈自己,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都要告诉我。”
沈鱼接了他的卡:“好,谢谢小舅舅。”
她没打算刷他的卡,收下只为叫他安心。
两人在露台说话,隔着透明的落地窗,沈鱼的脸倒映在玻璃上,笑靥如花。
晏深突然就没了打牌的兴致,牌一推:“不打了。”
陆嚣都要胡牌了,有点炸:“你好歹打完这局。”
晏深不管他输赢:“饿了。”
陆嚣骂也不敢骂,打也打不过,生生憋下一口气,喊道:“上菜,没听见太子爷饿了吗。”
一屋子人移步去饭厅,有人去喊江则序和沈鱼,两人进来时,桌子一圈已经坐满,只晏深边上和对面空出两个位子。
隔着半张桌子。
沈鱼自然不会坐晏深边上,绕去对面坐下。
江则序坐到晏深边上:“我带了瓶好酒,喝两杯?”
酒早就醒着了,服务生听到江则序的话,就先来给他们倒酒。
沈鱼悄悄发了条微信。
对面人放在桌面的手机响了下,他看了眼,拿起来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