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深:“别,一会小公主的眼珠子都要活动出去。”
沈鱼:……
她就不该坐这里。
“我去喝点东西。”沈鱼实在顶不住太子爷的低气压,起身溜了。
陆嚣看的明白,晏深截江则序的牌,是在算他没护好沈鱼的帐。
至于剐蹭沈鱼,是她进门就跟晏深撇清关系,生怕江则序知道他俩住一块,太子爷不高兴了。
第18章 有人不让
沈鱼去拿了杯果汁,看到桌子上有纸笔,顺手一起拿去露台。
她正好给晏深打张欠条。
“在写什么?”
身后冷不丁响起江则序的声音。
沈鱼快速把欠条塞进口袋里,笑笑:“没写什么,随便涂鸦。”
又问他:“小舅舅怎么出来了?”
“怕你哭。”江则序微微弯腰,检查她的眼睛,没看到哭过的痕迹,放下心:“阿深就是这个性子,你别放在心上。他最近跟家里闹不愉快,心情不好。”
闹不愉快她知道,心情不好没看出来。
一天三顿胃口不要太好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鱼顺嘴问了句:“深哥为什么要退伍?”
前世没有这茬事,沈鱼挺费解的。
“我一会问问。”江则序也还不清楚,转而问起她自己的事:“一直没回家?”
沈鱼摇头:“我在外面租了个房子,也在找工作。小舅舅,我这次没在闹。”
别人怎么想她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