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鱼:别喝酒了吧。
晏深眉目沉沉的敲字:关心我,还是关心你小舅舅。
这不明显吗?
江则序又没受伤。
沈鱼回复一个字:你。
男人冷峻的眉眼,似冰雪突然融化,他扣了手机,捂住了杯口:“不喝了。”
服务生下意识去看江则序。
江则序:“不喜欢这个酒?”
晏深:“有人不让。”
这个有人,耐人寻味。
“呦呦呦,深哥有情况了啊,快跟我们说说,哪位妹妹这么英勇,摘下了您这朵高岭之花。”有人立刻八卦。
沈有人本人鱼:……
她心脏都提起来了。
紧张的攥了攥掌心。
想看江则序脸色又不敢,恨不得把自己埋到桌子下面。
晏深发什么神经,说医生不让多好,非说的这么似是而非,引人遐想。
“深哥退伍不会是为了有人吧?”这群人的尿性就是如此,听到八卦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尤其是晏深的。
百年不遇!
晏深不承认也不否认,态度不明,莫名暧昧。
他这样,连江则序都生出了八卦之心:“真有情况?”
沈鱼的心再次往上提了提,肉眼可见的紧张。
晏深撩起眼皮觑她一眼,后者马上投来央求的眼神。
晏深突然就觉得挺没劲,淡声答:“有伤。”
“嘁。”大家白激动一场:“原来是医生不让,深哥真能吊我们玩。”
满桌人,只有陆嚣心知肚明,他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高深模样,吩咐服务生:“给他一瓶娃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