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肄南没有那些糟粕思想,女孩不一定就比男孩弱。
他的女儿,就得有蓬勃的野心和铁血的手腕,就该具有尖锐性和攻击性。
钟娅歆是真没想到他们会对生孩子这个话题聊那么多,现在的她,对这个完全陌生,甚至觉得遥远,因而,听听也就过了,都没进脑子。
吃完饭,阿爷已经喝醉了,阿婆骂了声死老头,扶着人回屋躺下,宝珍麻溜地收拾碗筷,沈肄南也在旁边搭手。
小姑娘按住他的手腕,担忧地看了看他开始微微泛红的俊脸,轻声说:“沈生,你要不回我屋休息会吧,我来弄。”
今晚他们并不打算回第九公馆,来之前宝珍就跟沈肄南提过这事,当时,他也没有吃完晚饭就要走的意思。
“没关系,我来。”
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,有点清冽,又让人微醺,光是呆在沈肄南身边,宝珍就感觉自己快醉了。
两人很快收拾干净,阿婆从房间出来时,他俩已经洗完了。
“宝珍,你那屋子阿婆天天都收拾,干净着呢,放心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