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这会已经不早了,外面的天早黑了,阿婆识趣,怕耽搁小两口相处,一会就回屋了。
宝珍的卧室十几年来都没变过,这是沈肄南第二次进。
距离上一次,已经是十年前了。
男人看着光秃秃的桌面,曾经,那里摆着放在塑料瓶里的玫瑰,月色下灼灼生辉。
小姑娘正背对他,苟着腰铺开被子,“沈生,你要不要先去洗澡?”
沈肄南从背后抱住她,咬着女孩敏感的耳垂,“等会去。”
宝珍在他怀里瑟缩,掰他手,红着脸说:“今晚不行,房间不隔音,阿婆阿爷他们会听到。”
他们现在的同床共枕,已经不再是单纯地盖着被子聊天,总会有些走火的事,例如避不开的接吻,吻到深处,小姑娘是受不住的,嘴里总会溢出塞壬般的声音。
而且,沈肄南还会在她那行驶已经选择的两个选项,怎么着都有动静,沾着污秽的手和蓬勃青筋共振发出的黏糊的、泡沫的吧唧声,或者是被捧起的雪白阻拦,碾过后的磨音伴随着男人微沉的喘息声,这些都无法避免。
“你收着点声儿不就好了?”男人轻笑,掰过女孩的脑袋,让她扬起头承接自己的亲吻。
宝珍推了推他的胸口,沈肄南像座山屹然不动。
她脚发软,接着又被提起来。
小姑娘趴在男人怀里平息紊乱的呼吸,攥着他的衬衫,执着地摇摇头,说道:“还是不行,我的床睡了十几年,经不住的,总之就是不行。”
要是他玩过分了,床塌了怎么办?
别说阿婆阿爷那边不隔音,就是楼上楼下也不隔音,到时候楼下那户人家得怎么想她。
第38章 承诺
宝珍害怕, 主动亲吻沈肄南的嘴角,脑袋拱拱他的胸膛,又抱着男人窄劲的腰可怜巴巴地望着, 说什么也不肯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