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病人睡意正酣,她对这称呼无语,顿了两秒,“……人家头发黑着呢。”
送走八卦医生,梁桉戳开手机。
沈言消息往外蹦,梁桉回复她,“你别担心,警察都处理好了,我们在医院,都没事。”
沈言一晚上也吓坏了,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就没了他俩消息,只是文字都看得出惊吓,“怎么去医院了!受的什么伤啊!严重吗?哪家医院啊?”
梁桉安抚她,“不严重,就是江浔不小心划了下,他睡着了,明天场馆结束我们一块儿来,也不早了,你快睡觉吧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沈言应下好,又跟她道歉,光天化日在自己场馆发生的绑架,梁桉阻止她,“那人是我非要招聘的,还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呢。”
两人来回又说了几句,梁桉又回到江浔床前,手机放到一旁,低声道:“醒了还装睡干什么?”
床上人果然掀起眼皮,样子病怏怏,作势抬高缠着绷带的左手,过半天才吐出几个字,“手疼,真的,缝针可疼了。”
脸上表情是她从来没见过的,故意似的。梁桉低下头去遮嘴角,不想让他看出破绽。
明明在车上时侯吓得半死,这会儿看见人睁眼胸口又莫名堵了一口气,也不知道情绪从哪来,她哄不好自己,憋着一口气生硬道:“你打了麻药,现在时间还没过呢。”
“估计是麻药劲儿太大了。”江浔手指勾住她的,“我就说头怎么也有点儿疼。”
麻药打的局麻,跟头疼有什么关系,梁桉故意把自己手收回去,“那我去把李文韬再叫过来?给你看看。”
真是铁石心肠的女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