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桉酒量不好,但是人菜又瘾大。
江浔这些朋友她都认识,几句下来聊得挺开心,更重要吃了几天自己做的饭,发现外卖是真好吃,不知不觉配着就喝了不少。
最后一屋子醉鬼都是江浔找人送走的,留在家里的那个正赖在沙发里,睡得正香。
等他好容易把桌子上的残局收拾干净,刚背对着梁桉在一旁沙发坐下,还没看一会儿书,身后人突然晃他,然后非常严肃地问:“你为什么还不睡?”
梁桉喝醉酒的样子,他上次就见识过。
说她礼貌,她大胆捧着你的脸端详,然后轻飘飘评价一句:“还行。”
说她不礼貌,她又摁着另外一个人对你鞠躬,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然后跟‘房东’道歉。
总归,少不了要耍酒疯。
江浔站起来,看了眼梁桉亮晶晶的眼睛,叹了声气,伸出手把人又按回沙发里,“你做梦呢,睡着就行了。”
梁桉一脸懵躺下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又起身去翻冰箱。
在屋子里兜兜转转,找到书房的江浔,把怀里柚子塞给他,醉醺醺道:“如果饿得睡不着就吃两口。”
这算什么……
怀民亦未寝?
喝多的人是没有理智的,江浔不跟醉鬼讲道理,把东西拿过来放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