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臂一揽,把人打横抱起,没走两步,梁桉两条细白胳膊就环上他,环得紧紧的。
江浔僵着上半身,已经尽量规规矩矩抱了,但还是感受到一些不该感受到的,温热而柔软。
偏偏喝多的人不老实,在他怀里乱蹭,呜呜哝哝时,气息尽数洒在脖颈,“你不是饿得睡不着吗,你抱我干什么?”
“以后再让你喝酒,我就跟你姓。”江浔眉头微皱,凶她,然后就一气呵成把人塞进被子里,
梁桉胳膊还环着他脖子,没松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瞧,里面有明亮的笑意。
江浔被迫俯着身,额前碎发轻扫过她鼻尖,无奈道:“松手,睡觉。”
“……睡觉?”梁桉喝醉了酒,逻辑不行,但是关键词捕捉得特别敏锐,咧嘴笑起来,“我跟朋友说得下了药才能睡你。”
江浔愣了一下,轻笑一声,“然后呢?”
“……我觉得这样不好。”
江浔手臂撑在她两侧,垂眼看她,“为什么不好?”
“我们是法治社会。”梁桉手绕在他颈后揪着衣领,认真思考,不自觉咬了唇,“不好……不好下药的。”
江浔被她圈得更近,鼻息交互,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唇,嫣红饱满,黑眸逐渐变得晦暗,沉声道:“没有人知道。”
梁桉眨了一下眼,还是个遵纪守法的好青年,“可是你知道啊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江浔看了她几秒,哑着嗓子,“别人不知道。”
“啊……”梁桉眼睛湿漉漉的,拖着长音,片刻后摇了摇头,“还是不好。”
江浔被她认真思考的样子逗笑,"不下也能睡。"
“真的吗?”梁桉咯咯笑,像偷吃糖的小朋友,“你好慷慨哦。”
江浔视线在她笑盈盈的脸上轻扫,双眸对上她因说话而不断开合的嘴唇,愈发深沉,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