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声,对她有什么不明白的:“下楼,下楼我也可以办了你。要是想好好等你的炸鸡啤酒就老实点。”
祝时好大感冤枉:“我哪里不老实了?”
她是真没使坏,完全就是跑神的无意识行为,怎么就被扣这么大顶帽子了?想着,鼓起脸颊撅嘴。
脸贴在她脑袋上,谈知许轻轻“嗯”了声:“是我意志不够坚定,所以你乖一点,嗯?”
有被勾到,祝时好小幅度地点点头,安分下来。
两人安安静静抱着,一直到阿姨发来消息说收拾好了。
两条胳膊将她环在中间,谈知许就着这姿势给阿姨回了消息,祝时好看他手机看的角度正正好。
“不顺便打扫了吗?”
“不了,还是等我们不在这的时候来打扫。”谈知许按熄手机,也没放下,只是放下一只手牵着她,“阿姨走了,要下去了吗?”
仰起头用脸颊在他下巴处蹭蹭,祝时好摸摸他的脸:“嗯,下去吧。”
炸鸡配啤酒,当然是喝不醉他俩的,但助兴还是不错的。
翌日,祝时好在衣帽间对着镜子略显沉默,然后从镜子里看向一旁倚靠着柜子站着的男人。
“知许,你真的好爱咬人。”
谈知许一脸淡然,仿佛被控诉的人不是自己,姿态懒散:“是吗?可能是吧。”
祝时好低头看了看,目光里控诉的意味儿更强烈了。
“还哪儿都喜欢咬。”
谈知许目光从她脸上往下,滑过鼻尖、嘴唇,然后是锁骨,然后继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