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紧不慢的语调,却愈发深的目光,侵略性极强地向她袭来。
“只是爱咬你,轻轻的,我有数。”
是,你是有数,可是……
她憋了憋,还是说不出口,哼了声。
他见状走过来,冷淡的表情变化显著,嘴角上扬,肉眼可见地好心情。站定在她身后,双臂环在她腰上,下巴搁在她颈窝。
这个动作需要他微微驼起背,可即便这样,这个男人依旧俊朗地仿佛一幅画。
而她是他的女主角。
他们都看着全身镜,镜子里看起来两人贴的很近,近到没有空隙,而现实里,这种近更加真切。
她能感受到他呼吸扑洒的热气,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。
因为是要换衣服,她身上只有内衣物,连胸口的那粒小痣都一清二楚。身后的男人已经一副衣冠整齐正人君子之极的模样,却换下淡漠的面孔,变得诱人。
遮掩与赤裸之间,黑与白之间,几乎不需更多余的动作,只是目光就轻而易举地令氛围变得暧昧缠绵。
更何况,他握在她腰上的手并不安分,指尖游走,挠着她的心神。
犹是觉得不够般,他勾着唇问道:“不喜欢?”
祝时好透过镜子同他对视,默了默。
“喜欢。
”
她的声音很轻,也很清晰,她依旧选择说真话。
谈知许啊,他做什么不可以呢?更别说,没有人会比他更心疼自己了,他的本能都不会容许自己伤害到她。
这一点,祝时好始终深信不疑。
谈知许笑起来,唇碰过她的脸,直起身揉了把头顶的大手顺着长发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