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正经,郑重其事道:“你如果有见人的癖好,我陪不了。”
谈知许:“……”
一个字面意思,一个引申意思是吧。
拇指和食指中指分别捏在她脸颊两侧,打开的虎口托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面朝他,谈知许俯首在她唇上咬了口,唇瓣摩挲着,嗓音低沉。
“并没有,时好,你哪儿哪儿都是我的,只是我的。”
祝时好皱皱鼻子,刚要启唇,鼻尖儿又被咬了下。
他轻淡又暗暗警告:“可以皮,但是你最好想好再说话,气我你没好处。”
她眨巴眨巴眼,果断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。
见她这样就知道,轻哼一声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叩出声响,谈知许也懒得计较她那些故意闹他心的小把戏:“继续。”
她并没有太关注距离的问题,选了自己爱吃的那家,点了东西就把手机还给谈知许。华庭这边远,正经按配送范围没什么可点的,当然是叫跑腿了。
贵是贵了些,但好巧不巧,谈知许最不差的,除了脸就是钱。
三位数的跑腿费砸下去,几乎没几秒就显示有人接单了,他便干脆又联系跑腿带一件啤酒,跑腿费再翻一倍。
美女与野兽也看不进去了,祝时好窝在他身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刮着他的喉结。
过了好阵儿,谈知许握住她手腕,她下意识挣了挣却是一点儿没有松开,声音从耳边略高的位置传来,比平时更沉一点。
“好玩儿?要不你干脆玩玩下面?”
多可怕的虎狼之词。
祝时好选择听不懂。
“知许,我们下楼吧,待会儿外卖该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