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眼底透着股蔫坏的意味,晏绪慈微微眯起眸,示意她继续说。
陈江沅见状清了清嗓,压低声音,认真的重复道:“你说,我做的很好,而且不会有人比我做的更好,我都记得的。”
惟妙惟肖的将他语气模仿个透彻,晏绪慈被气笑了,手指掐着她腰间,威胁道:“故意气我?”
“唔……”敏感的地带骤然被掌控,陈江沅身子一抖,差点从男人腿上滑下去,“你别这样弄我。”
晏绪慈伸手将人捞回来,按在怀里,恶劣玩味的反问:“我哪样了?”
陈江沅挣扎不掉,埋头冲着他锁骨咬了一口,牙尖抵住皮肤,疼痛的感觉并不明显,更多的是刺激。
晏绪慈轻“嘶”一声,抬手捏着小姑娘,不急不慢的轻笑:“属狗的?”
“你这样我没法好好跟你说话了。”陈江沅蹙起眉,十分不满的看着他。
男人黑眸越发晦暗,想要将人囫囵吞噬,对视的几秒内,她清楚的感受到身下变化,整个人像被蒸熟了似的,脑袋都在发热。
想都没想,陈江沅就要从他腿上蹭下去,但腿弯被男人扣住,动弹不得。
晏绪慈动作强势,将人压回来,磁性低沉的嗓音响起,警告似的:“别动。”
“晏绪慈,你”陈江沅不安的动了动,想跑。
“啧。”晏绪慈警告的拍她,“再动一下,就在这办了你,想试试么。”
陈江沅瞳孔瞬间放大,浑身僵硬,连呼吸都没了,她吞咽下唾液,语气不稳:“你放我下去,晏绪慈……”
“嘘。”晏绪慈将人环住,下巴抵在小姑娘肩窝,“我不碰你,听话点让我抱会儿。”
发丝扫过她侧脸,有点痒,但陈江沅咬唇忍着,没敢动。
她是真怕晏绪慈突然做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