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对一切都未知的局面,陈江沅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绞刑架的囚犯,镰刀虎视眈眈的悬在头顶,却又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。
过了很久,久到陈江沅腿都快麻了,晏绪慈才终于松开对她的禁锢。
男人松手的瞬间,陈江沅像弹簧一样,乱七八糟的爬下去退开两米远。
原本还想问晏绪慈的话被这一下打的措手不及,陈江沅脑袋一片空白,警惕的看着他,表情跟防狼似的。
晏绪慈慵懒的坐在沙发里,衬衫半敞,向来高高在上的冷淡模样在此刻透着股颓靡性感的味道,像只摄人心魄的海妖,引着陈江沅一步步落入自己的领域。
他蛊惑般的眼眸轻描淡写的看过来,朝她招手:“过来。”
主动权。
她想要的主动权啊……
陈江沅绷紧小腿,强忍着没有往后退,但也没有上前。
现在凑上去跟羊入虎口没有区别,有些事还是可以从长计议,没必要顶风作案。
她屏住呼吸,勉强笑了下:“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,我能听清。”
晏绪慈掀起眼皮,将小姑娘收进视线里,匝着她的四肢描摹,最后云淡风轻的点头:“去换衣服。”
口水忽然呛住,陈江沅没忍住咳了半天:“咳、什么?”
晏绪慈替她倒了半杯水,起身走过来。
男人身上那股欲意不消反浓,西装裤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,肌肉线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,强烈的感官冲击扑面而来。
刚刚才亲眼看见那种场景,转头男人故意说这种不明不白的话给她听,陈江沅控制不住胡思乱想,连水都没接,疯狂往后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