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沅抿了抿唇,说:“可我问你了,你没有回答我。”
她指的是为什么要限制她出门的事。
晏绪慈慢条斯理的替她整理衣服,将人抱到自己腿上:“既然你想知道,那就先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攻守瞬间交替,原本想要鼓起勇气质问晏绪慈,结果却中了他的圈套,莫名成为了被审问的那个。
陈江沅两手撑着男人小臂,被迫和他对视:“问什么?”
晏绪慈目光落在她额角的纱布:“这里还疼吗?”
突出起来的关心打破了刚刚建成的防备。
陈江沅一顿,抬手摸了下,摇头说:“还好,不怎么疼了。”
“手上的伤呢?”
“也还好
,这个只是看着吓人,但是割的其实不深,我当时有很小心,所以不算特别严重”
“是么,听语气还挺骄傲。”晏绪慈语气幽冷,秋后算账似的睨着她,“那我是该表扬你吗?”
不咸不淡的语气让陈江沅瞬间噤声。
或许是相处久了,她竟然能在晏绪慈没什么情绪的脸上看出他在生气。
陈江沅觉得莫名其妙。
他一句话让限制了自己的自由,他有什么好气的。
陈江沅想到这,突然蹦出一句:“你已经夸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