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江沅没想到男人不按常理出牌,等了半天,只听对面浅浅低笑一声,蛊惑的叫她名字:
“陈江沅,你可以猜猜看,是因为什么。”
“乖乖在病房休息,等我回去。”
“什么,等等晏”
“滴——”一声,通话被挂断。
晏绪慈这个混蛋!
陈江沅气的将手机还给保镖后,将房门直接反锁,不准任何人进屋。
她抱着被子坐在沙发上,挑了部动漫,将电视声音开到最大,音效充斥着病房,全然将门外的动静压盖过去。
半个小时后,房门被敲响。
陈江沅瞥了一眼,全当没听见,她只想着故意晾对方一会儿,却完全忘记了晏绪慈有钥匙的可能性。
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,只听门锁“咔哒”,病房的门被推开。
陈江沅吓了一跳,猛地从沙发弹起,直愣愣的盯着站在门口的男人。
晏绪慈身上带着外面的冷气,长腿一迈,几步就走到她面前,身高肩宽,阴影直直笼罩下来,将人困在身前。
陈江沅下意识想躲,但脚步才刚往旁边窜了半步,就被男人按进沙发。
“去哪啊?”晏绪慈单膝支在她腿边,要笑不笑的盯着她。
眼神从脸上扫过,视线温凉的落在睡衣领口,扣子解开一颗,露出小片白净的皮肤。
陈江沅注意到他的视线,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耳朵都在发热,变得通红:“晏绪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