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下了场雪,路面的积雪被清扫了,但是这段时间温度更低了,风吹过来都有一股寒气。
他们加快了脚步往车库走,路上碰到好几个问赵锡身体的长辈,赵应东这种时候还挺像个正常人的,回答问题很有礼貌,还会邀请他们去家里做客。
等他们盯着他和楼月,挤眉弄眼的时候,赵应东就笑笑不说话。
楼月有点社恐,除了问好没多说话,脸上的围巾刚好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,她笑得特别假。
等上了车,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累赘喘了口气,赵应东帮她系好安全带,又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她睫毛上的水珠。
楼月:“那车坏的很严重吗?你去就会修好?”
赵应东帮楼月折腾出一个舒舒服服的姿势后,才启动车。
他挑眉道:“车谁能都修,麻烦的是人,我们去看看而已。”
楼月眼睛睁大了,“不是什么□□风云吧?”
“难说。”赵应东吓唬她,“到时候你先别下车,我去看看,一切正常后,你再过来。”
楼月:“骗我你就是狗。”
“好啊。”赵应东不以为然,“我还能当你的马,还能骑。”
“滚蛋!”
楼月想给他一拳,但是考虑到他在开车,出了问题还要搭上自己。
她看了他两眼,目光集中在某块区域,问道:“你还疼吗?”
赵应东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,回道:“昨晚就不疼了,只是走路的时候偶尔有点酸,别关心这个了好吗?”
楼月好奇:“有点酸?这怎么感受得到?怎么不辣?”
“……”
看到他也露出无话可说的表情,楼月心满意足了。
河源路那边的修车厂离这里有点远,开车过去大概得四十分钟,楼月刚刚吃完午饭,有些昏昏欲睡,正要眯一会儿的时候,就听到赵应东说:“你不是说今天要买票吗?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