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床上下来后,垂眸看着低头观察的楼月,“现在可以看,你要看看吗?”
他一主动,楼月就有点退缩,“不用了!已经提不起兴趣了。”
赵应东哼笑一声,拉着她的手走出卧室。
赵锡捧着手机在和ai下棋,不知什么时候也染上了悔棋的习惯,看到他们从房间里出来,招招手,需要一杯茶。
楼月去给他泡茶,赵应东淡定地走进厨房准备晚饭。
生活一派温馨,赵锡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早上经历了什么。
晚饭比较清淡,很符合赵应东拔牙的人设,就是他吃得有点多,赵锡不太放心。
“你不痛吗?吃这么大口。”他一碗还没吃完,赵应东已经去接第二碗饭了。
赵应东自然地说:“吃得多,好得快。”
“野猪。”赵锡如此评价。
大野猪吃了两碗饭后,和老爸一起吃了药,楼月收拾着桌上的碗筷。
赵应东吃完药就过来了,没让楼月动手,又很利落地洗完了碗。
他什么时候都表现得很淡定。
赵锡:“明天你去河源路那边的店看一看,那边有车出了点问题,你亲自去上手看看。”
楼月想到他也算一位病人,要去趴在车底下修车,有点不太人道。
赵应东:“好,明早我过去看看。”
他看了眼楼月,朝她笑笑。
自己的鸡自己清楚吧,楼月告诉自己,不要皇上不急太监急。
大不了他们一块去就行。
赵锡突然又说河源路的那个修车厂最后会转给楼月,当她的生日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