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了揉眼睛,“差点忘了,我现在就看看。”
赵应东在后视镜里扫了一眼楼月,她看起来很自然,没有说谎的痕迹。
这也能忘吗?
她表情很凝重,在二十二号、二十三号和二十四号之间犹豫。
二十二号最早,居然最便宜。二十三号的时间比较合理,二十四稍微有点赶,价格适中。
楼月在二十二号犹豫许久,拿不定注意,赵应东幽幽地说:“我就值六十块钱吗?”
她猛地抬头,赵应东面无表情地看车前面,没有转头。
“哎呀,我就是看看,有还没有买。”楼月有点心虚,“你看看你,我什么死后说过你只值六十块了。”
赵应东:“你在二十二号的页面停留了一分钟,很纠结吧?”
楼月很无语:“看看都不行?”
“随便。”
他打开蓝牙,放了首凄楚的歌。
楼月觉得他的戏很多
。
昨晚她说完要买票之后,赵应东沉默了很久没说话,楼月趴在床边,目光从他的鼻梁看到膝盖,赵应东就把被子盖到了脸上。
她以为他要偷偷伤心了,于是伸出手,把被子又撤下来,结果看到一张特别平静的脸。
“睡吧。”他语气淡然,“明天还有事要忙呢。”
楼月:“你在想什么?”
赵应东竟然露出一个微笑,“在想陈世美,你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