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哪能一样?我觉得过一年再看,感觉肯定很奇妙。”
……
音响里,他们的话时断时续。
楼月被放到在赵应东的床上,他们抱在一起,房间里只有显示器的屏幕亮着。
照出他们纠缠的影子的是十七八的自己。
楼月被困在他的怀里,抬头就能看到屏幕上的自己,“她”想自己看过来,眼神清澈。
“唔……”
她的胸口被握住,身上是粗重的喘息声。
二十多岁没开荤,但是什么花样都在赵应东这里体验过了。
楼月闭上眼睛,因为激动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也被他舔干净。
“我其实还是很高兴的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“你今晚还是说了好听的话。”
他的手指灵活有力,按摩的力度也很适合。
楼月身体扭成s型。
“给我讲故事吧。”他的语调甜蜜,“三只小猪,你说过的。”
楼月:“……一只烧烤,一只清炖,还有一只放生。”
“好有意思。”他含着楼月的耳朵,“我喜欢听。”
……
视屏播放结束后,显示器随后也熄屏了。
赵应东抱着楼月去卧室洗澡,又帮她从枕头下面拿出昨晚洗好的内衣。
楼月虚弱地说:“下次给浴室安个浴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