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洗有时候也没有生理条件。
赵应东认真地说:“婚房的卧室里安好了的,你放心。”
“……”
“出去吧,我要洗澡了。”两个人挤在卧室里,赵应东穿得更少,仿佛这个要洗澡的是他似的。
他捧着楼月的脑袋,在她脑门儿上用力亲了一口后,才失落地离开。
“你还想打我吗?”他站在门口,又转身问:“就现在?”
“……滚!”
赵应东听话地关上了门。
楼月上前反锁后,才放心。
她站在镜子面前,扯开衣领,看到自己胸口上的牙印,羞耻得要蒸发。
她知道,自己大腿根上,也有这种痕迹。
楼月捂着脸晃脑袋,差点把自己晃晕倒。
洗澡的时候,她给被赵应东口水污染过的地方抹了好久的沐浴露,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搓干净。
今晚的试探结果告诉她,赵应东不是个傻子,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,这两天调情似的纠缠也不是他要轻轻揭过的表示。
马甲是她自己主动批的,所以现在就算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了,脱下来也要她主动。
头顶的洗发露泡泡被水冲开,楼月拨开头发,露出一张苦涩的脸。
这也她怎么说啊。
而且总觉得说出去后,还有一番惊心动魄的经历。
她搓了搓自己的脸蛋,给自己加油鼓气,不能打败她的,都将让她更强大!
赵应东现在虽然疯疯的,还有点抖艾姆,但是身体倒是非常健康的样子。
她听说的传言都是赵应东瘦到皮包骨了,完全是谣言。
一只健康的疯狗和一只瘦弱的正常狗,楼月很难觉得哪个更好点。
哎,要不要再批一个马甲,给他当人生导师呢?